房医生快步走过去,刚想把闻遇抱在床上,闻遇就死死拽住她胸前的白大褂不肯放,显然是怕极了容霜。
容霜问:“闻遇怎么了?”
房医生心道,他怎么了你还不知道吗?要不是你平时总欺负人,他怎么会一看见你就躲。
怀里的小身体瑟瑟发抖着,仿佛把她视为了唯一的援救者,房医生心中升起一股豪气,心想容霜也不过是个十岁大的小孩,便糊弄着:“他刚醒,头脑有点不清醒,容霜你老师刚才打电话给我,你要不要先回去上课呀?大家都很担心你呢。”
容霜看了一眼把头死死低着的闻遇,也大致明白了缘由。
是看到了她,闻遇才反应激烈的吧。
她挺郁闷,也只能说:“那我先去上课了,医生麻烦你好好照顾我弟弟哦,我下课再来看他。”
房医生和蔼微笑着点点头。
容霜走了,房医生把闻遇放在床上,但闻遇只是躺在角落,挨她很近,房医生以为他还怕容霜,安慰道:“别怕,现在这儿只有我们两个人了。”
闻遇目光直直地落在床单的红点,那是刚才他的血染红,声音因发烧有些沙哑,:“弄脏了。”
房医生会心一笑:“没关系,待会让保洁来换下床单就行了。”
“来吃点东西吧。”房医生拿出一个面包递给闻遇,又给了他一杯放了葡萄糖的温水。
她不问闻遇为什么没吃早餐,她知道现在闻遇的处境。
闻遇接过面包,小口小口地吃了起来,他吃东西的样子像只猫,无声无息的,只是脸颊两侧鼓起。
房医生心生怜爱,心想这么乖的小孩,容霜怎么下得了手去打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