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落里,吕海棠听了这话憋不住笑了,小声问道:“丁大善人,若你他日一统武林,可会留他们一条性命?”
丁紫机被她调侃,也不气恼。
“我向来只杀该杀之人。”
“何为该杀之人?”
“断我后路,阻我前路。其他人不过是像这杯中的茶水一般,不过都在我翻手之间,一倒就没了。”
他将手中茶杯倒转,茶水流了出来,片刻就渗透入土,正如他所言一倒就没了。都是些江湖草莽和小喽喽,杀与不杀其实都在他一念之间。
那厢,林正东坐在桌子上,单脚一晃一晃说道:“我的意思并非是任由那魔头侵占武林的想法,只是时隔十年他在卷土重来,必定也是深思熟虑,切不可如此轻敌。”
“哼,这倒是像个人话。只是你言语间多有侮辱梁青竹,不知又是何意?梁青竹乃如今武林第一人,若是连他也无领导能力带领我们对抗密宗,那还有何人?”那大汉又问。
林正东泰然自若,说道:“他当年靠什么坐上鸣楼宫宫主之位,谁人不知。若非梁梦景不在,哪里有他的地位?前宫主梁敬羡创建鸣楼宫,将它推至江湖的最顶端。不传给亲生儿子,难道传给他这个义子吗?”
“哦我知道了。原来你这小子是站队梁梦景的,怪不得这狂妄的性格与他当年有的一比。好竹出歹笋,梁敬羡固然是一代大侠,但他养育出一个如此不孝,甚至气死亲爹的儿子,不知在地底下可会爬起来再哭会儿吗?哈哈哈哈哈。”
那大汉说完大笑,满座也被他带的哄堂大笑。
林正东长剑出鞘,抵在了他的脖子前,怒道:“你侮辱梁氏父子,你又是什么东西!当年真相如何你们都未亲眼所见,就可以妄加揣测吗!”
“怎么?老子正手痒了,要跟我打一场?”那大汉笑的阴险,握着的大刀也安耐不住,慢慢上来挡在了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