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瑾,你可知罪?”女皇居高临下的望着雪瑾责问道。
“儿臣愚钝,不知母后在说什么。”雪瑾一脸心虚,正想辩解什么,在转头看到雪影的那一刻顿时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女皇将一叠奏折砸到她头上怒道:“看看你自己这大半年都做了些什么好事,擅自加重赋税,导致饿殍遍野民不聊生,最后连你母皇都敢毒害了,你是要造反呐!”
雪瑾吓得赶紧磕了个头道:“母皇明鉴,这都是金狐怂恿儿臣,给母皇的酒也是出自她手,儿臣也不想的。”
雪影一挑眉,枉费她还特地安排了火瞳跟土潇潇反水做人证,没想到雪瑾怂的这么快。
“哈哈哈哈……二殿下这是要将所有的罪责都推到我身上了吗?罢了,早知你是个草包,怪只怪我当初一时心软,没下死手杀了雪影,落得如今这个下场,我认。”金狐忽然大笑道,一双杏眼怨毒的看向雪影。
“女皇陛下,这不关我们的事啊!一切都是金狐跟二殿下的主意,我们不过是听命行事。”土潇潇忙辩解道。
“是的,我们愿意将金狐跟二殿下所有的事情都说出来,请陛下饶我们一命吧!”火瞳附和道。
女皇失望至极的望着雪瑾一行人疲倦道:“雪瑾行为不端意图谋反,即日起褫夺皇女身份贬为庶民流放民间,永生不得召回,金狐火瞳土潇潇罔顾护法职责,怂恿皇女行谋反之事,依律当众处以极刑,空缺的护法之位从她们的弟子中选一人继承。”
雪影不禁皱眉上前道:“母皇,没有从犯死罪,主犯安然无恙的说法。”
女皇脸色一僵,看了下面神色各异的朝臣道:“雪瑾从小心思单纯,此番若不是受了蛊惑,断不会做出此等事情,朕知道你此番受了不少苦,三日后朕会为你在宫里摆宴,此事就不必再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