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情况?怎么沙子都飞出来了?”

谢掌门抖了抖头发上的土, 勉强保住自己仙风道骨的形象:“要破的阵破了, 阳怒阵的阵势也跟着散了。”

齐长老揶揄道:“这不就是一只装了石头土块的气球被戳破了,气球里的东西也跟着一块儿炸了出来?”

谢掌门老眼一瞪:“这可是我茅山秘宝法阵, 什么气球炸了!”

齐长老看着他神气活现的样子, 自是不好跟他争辩:“你说得有道理,是我一时措辞不当。”他不退让一步,这老古板还有得话说。

谢掌门一看他赔不是了,神态果然缓和下来:“我们过去看看。”

场中井玫瑰已经收了桃木剑, 除了她之外的八个人,身上或多或少都沾染了一些灰尘, 最明显的要数武斌,不仅鼻梁上红了一块,整张脸也灰扑扑的, 像刚在工地搬完砖。

他气愤道:“为什么你们都这么干净?这不公平!”

只是那控诉委屈的眼神明显是看着井玫瑰的。

井玫瑰:“这是个意外。”

武斌不信,井玫瑰也不知道怎么解释。

许健制止师弟:“武斌, 比赛已经结束了, 最快今晚我们就能回去跟师父汇报结果。”

话中的威胁明晃晃的藏都藏不住。

武斌还能怎么样, 当然是屈服在师兄的淫威之下了,没敢再不依不饶地质问,众人怎么没和他一样被石头砸脸。

“井小友,你年纪轻轻,天赋奇才啊!”谢掌门一上来就改了称呼,毫不吝惜口中的溢美之词,连原先坚持认为徒弟夏兹才担得起的天才美名,也在眨眼间冠到了井玫瑰头上。

让他身后跟着的齐长老不知道说他什么好,这么快就不争你徒弟才是天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