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兵忙解释:“这可不是吹嘘,大师的本事都是真的,她掐指一算,就知道那块地不能用,再掐指一算,就说老村长活不过三天了。”

符夫人惊讶:“这是怎么回事?你刚才没和我说这件事啊。”

符兵刚才主要是想告诉她自己会晚点回去,至于别的,那不是一笔带过嘛,见老婆想听,赶紧又从头到尾给她说了一遍。

符夫人这才道:“现在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真的,不过我在娘家这几天没有再做噩梦倒是不假。”

“瞧,那不就是大师的本事厉害!”

符夫人的语气酸溜溜的:“这我哪知道?真不真、厉害不厉害,还不得看你老家那村长到底能活到什么时候?你该不是看那位井小姐长得年轻漂亮,才说人家厉害吧?我就知道,你们男人——”

“哎哎哎——老婆,话可不能乱说,大师她是有男朋友的,南市的孟家,你知道吧?孟家的孟少,就是大师的男朋友。

“这几天我们天天往返市区和老家,她男朋友每天都陪着一起,我就是给他们俩人当司机。老婆,咱们结婚这么多年了,我对你的心意你还不知道吗?”

符夫人哼了声,没再揪着不放:“晚上回来,把那什么瘦体丹给我尝尝,有用我就不找你算浪费钱的账了。”

“老婆你放心,我给你好好保管着呢!绝对忘不了!”

挂断电话,符兵才发现时间快过去一小时了,天色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变得昏暗下来,他怕耽误了正事,急忙赶回父母停棺的地方。

他前脚回去,萧青等人后脚就来了,除了那几个年轻人,就只有萧老头和他儿子儿媳,也就是萧青的父母,他们一家人拿了两个手电筒。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忌讳,白天赶着来看热闹的那些村民们一个都不见人影,当然符兵认为还有一种可能,就是他们今天白天被他问大师的那句话吓到了。

不来也好,符兵对这些无所谓。

又过了十几分钟,天全部黑透了,井玫瑰说可以下棺了。

年轻人们便开始行动,萧家人手里拿的手电筒不知道是不是电力不足,散发着微弱惨白的光,有点瘆人。放下棺材后,符兵让他们赶紧把土堆填好,别等待会儿手电筒彻底没电了,下山都不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