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我捅的,责任我来承担。”吕奇将宝净反手搂到身后,一人对上他们:“给其他人下蛊也是我做的,和宝净无关。”
黄迟见了他这副色迷心窍的鬼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一言不发冲上去和吕奇扭打在一起。
手术室的门忽然打开,一个护士急匆匆从里面出来,高声呵斥:“医院禁止大声喧哗!”
呵斥归呵斥,可奇怪的是没有停下来制止他们,黄迟感到奇怪,顾不得刚挨了一拳,一把扯住护士的胳膊:“我兄弟怎么样了?手术结束了吗?”
“别拉着我,病人需要更多血液,我要去血库取血!”
护士手劲也不小,一掰就将黄迟的手弄开了,步履匆匆往血库赶去。
黄迟又给了吕奇一拳:“要是旷嘉有什么事,你就等着偿命吧!”他红着眼睛,咬牙切齿地瞪着昔日的好兄弟。
吕奇挥起拳头,宝净也伸出手要推黄迟,其他人不干了,直接将俩人死死按住。
“怎么着,感情这么好?吕奇,我们给你面子一直没动手,你们居然还想一打二?”
吕奇看到宝净也被人扭着手,像警察羁押犯人似的,猛地挣扎了一下。
“哟,别动!要是打到我了,我就拿你小女朋友出气,告诉你,我的脾气可没黄迟那么好。”
吕奇死死盯着说话的人,那森寒的眼光让人毫不怀疑,要是眼前有把刀,他一定会毫不犹豫将他们这群人全部捅死。
护士已经取了血赶回来,见他们干架的阵仗,紧紧皱眉:“刚才说了你们没听见?医院禁止喧哗吵闹!有什么事去医院外面说!要是打扰到医生做手术,看你们谁愿意承担责任!”
她说完就进去了,手术室的门又紧紧关上。
杜晨道:“我留在这里等旷叔叔,你们别在手术室门口吵了。”
黄迟冲男孩们使了个眼色,一群人推推搡搡地出了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