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净大师答应了,双手合十:“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徐遵将歪坐在轮椅上的黄迟推上前,圆净大师仔细检查后,面色有些凝重。
井玫瑰揣测,难道圆净大师也看出小迟中蛊了?
“如果贫僧没有诊断出错,这位施主应当是中了一种蛊术。”
他一语便道破黄迟昏迷的病因,井玫瑰暗道,不愧是声名在外的大师。
她问:“大师会解蛊毒吗?”
圆净大师摇了摇头:“贫僧虽然能看出来是中蛊,却不知道怎么解蛊。”
孟麒麟听出弦外之音:“大师知道谁会解蛊?”
圆净大师微笑:“我有一位故人会破解蛊术,只是远在苗疆。十多年没见,贫僧也不知道她还在不在原来的地方。”
苗疆?
井玫瑰问:“离南市有多远?”
徐遵:“最快也得十个小时才能到。”
还不包括从机场转车,到圆净大师所说的苗寨要花费的时间。
井玫瑰稍作思考,很快做好决定:“那我们现在就出发,小迟短时间内没有生命危险。”
圆净大师将目光落到她脸上:“女施主也懂蛊?”
井玫瑰摇头:“我只算半个道医。”她师父才是真正的道医。
圆净大师念了声佛号,说:“原来是位坤道,贫僧失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