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顶着黑眼圈的王爱英本来该在厨房做饭的,这会儿一手托着碗,一手拿着筷子搅碗里的面疙瘩,两只耳朵都快贴客厅的中堂上了。
“哎呦,这是骂给谁听呢?说老宋的事儿她不知道,龟儿子信呢!”王爱英挺生气的,她丈夫是厂长,你私下偷东西,那就是给米卫国摸黑。
而且昨天晚上听米粒儿那意思,她之前那些闲言碎语,还有米穗儿来家闹事,都有老宋家的手笔。
不要脸,忒不要脸!
王爱英转头就问忙一晚上才回家休息的米卫国:"厂里准备怎么处置老宋?"
米卫国一脸疲惫:“嘴硬不承认呗,反正这事交给公安那边了。”
米粒儿洗漱好回来,见状也好奇:“都抓现行了,厂里还为难吗?”
米卫国一摊手,朝宋团结家的方向努努嘴:“账款没找到!”
昨天公安将宋家里里外外翻了一夜,掘地三尺都做了,但除了一张只有几千存款的折子,其他的啥也没有。
经济犯罪,量刑跟赃款和损失多少有关。
老李那边说都是宋团结指示的,宋团结这边死不承认,只说被老李蒙蔽,收受了些许贿赂。
两卡车的货物,他也以为是走正规渠道卖出去的。
至于厂里查账查出来的那些漏洞,问老李去!
这是将责任全扔给老李了。
老李骂,说的更多,但他没有自保意识,手里也没有直接罪证能将宋团结摁死。
米粒儿目光闪烁了一下,问:“爸,宋宏伟人呢?”
赃款不在老宋家里,那就是藏在哪里。
他就一个儿子,挣得身家肯定是要给儿子的。
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