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所有人都在楼下训练,二楼空无一人, 他叩门的声音不重, 里面先是应了一声,然后脚步声响起来。
门被打开。
宋砚换下了黑色的队服, 身上穿着一件纯白的棉t。
可能是刚洗漱过,整个人散发着潮气,平时觉得遮视线会随意抓上去定个型的刘海也柔顺垂在额间。
锐利和锋芒收敛不少。
“队长?”
都没问他来干嘛,宋砚就把门口让出来让他进去。
面对林历添时,防备心这种东西在宋砚这压根不存在。
林历添一只脚都迈进去了,又觉得抛下队员跑上来私会战队新人,怎么想怎么像偷情, “队医今天不在基地,我来帮你上药。”
不过想想又觉得多余, 前两个世界亲都亲过了, 上来涂个药怎么了!
进到房间, 笔记本电脑摊开摆在床上,他扫了一眼, 上面播着今年春季赛lnd输给onster那场比赛。
他搬了张椅子坐在床边,眼神示意干站着的人坐过来。
宋砚性格中的某些特质和蜗牛差不多,关系发展得好好的, 林历添一生气, 他就觉得一切就都回到了起点, 自己所有向他靠近的努力都是无用功。
他在床边坐下, 却没有伸出手,语气听起来有点干涩, “我自己可以。”
林历添也不反驳,盯着他看了两秒,还真把药递了过去。
受伤的地方接近手肘。
宋砚先把旧的纱布拆下来,姿势别扭地把手肘往自己眼前扭,用棉签在小药罐里挖了一块药膏,往自己伤口上涂抹两下,见差不多都抹上了,又撕开一段新纱布打算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