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林历添和贺嘉分手,他苦追了贺嘉几个月,时间金钱全花出去,砸水里还能听个响,砸贺嘉身上一点响都没听见,本来都打算放弃了,现在人就在面前,还醉得意识模糊。
免费的午餐近在咫尺,他又不是傻子,不吃白不吃。
没想到醉成这个样子,还能认得出人来。
贺嘉没回头看他,只留给他一个背影,冷漠道:“没什么意思,我和他有话说,你先走吧。”
“有什么好说的,他跟你分手之后马上就和宋砚搞在一起了,你这么死缠着,贱不贱啊?”袁宜年脸色阴晦,语气嘲弄。
林历添听到宋砚的名字被提起,撩起眼帘看过去,眉眼弥漫着寒意。
凌厉的五官失去在面对宋砚时的柔和表情后只剩下冷冽,无形的气场以他为圆心向外倾轧。
“操。”袁宜年低骂一声,收回落在贺嘉背影的目光,黑着脸转身离开。
只剩下两个人以后,贺嘉背抵着身后的墙壁,晃了晃昏沉的脑袋,苦笑道:“我不知道你们学院也在这里聚会,不是专门跟过来的。”
“这些是你的自由。”林历添平静地说,“就算你知道我在这里,专门跟过来,也是你的自由。”
“我的……自由……”贺嘉喉间像堵住了硬物,脸上的苦笑更深。
当一个人能这么理智地面对自己曾经喜欢过的人时,就证明是真的没感情了。
一段感情的消逝,林历添作为半个当局者,难免唏嘘,却不心软,“你要和我说什么?”
“我头太晕了,你能帮我开间房么?或者——”贺嘉不死心,把脸埋进手掌里,狠狠搓了一把,“我看到你拿了房卡,你……”
林历添:“我可以帮你叫工作人员。”
“这么绝情?”贺嘉脸上的笑由苦转冷,醉得尾音有点虚,“我们是和平分手,没必要在间隔这么久的今天撕破脸吧?当初可是你追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