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宽:?

“来了来了!有人来了!”

季知欢一拍掌,“等什么,记住你们的口号。”

原先的铁甲军将士们一个个扛起了狼牙棒、大砍刀,龇牙咧嘴,“明白。”

“可以,出发!”

季知欢准备找了个山坡了望一下打劫现场,严漕屁颠颠跟在后面,“嫂夫人往这边请,哎哎哎,那边脏,这边我可是和阿宽亲自打扫过了,还支了个凉棚,别淋着您。”

季知欢瞥了他一眼,“你倒是挺闲的。”

这山寨都没了,荒郊野岭,没人拾掇,他昨晚上连夜收到消息跑到茶树镇报讯,跟着他们来了这,还有空拾掇。

“那是。”严漕这段时间是品出来了。

那裴渊怕老婆,他把嫂夫人给照顾好了,还怕还不清钱么。

季知欢也没拂了他的好意,在那凉棚里坐下,发现这纨绔子弟么,也是有点特长的,比如找的这地方就恰恰好,将眼底的景色尽收眼底,望远镜一探,就看到了一队人马。

为首的年轻男人与那德妃还有几分相似,季知欢手点了点茶几,“孟家人在朝堂上,算出挑的人家么。”

严漕摇头,“不算,中庸吧,反正跟德妃处事差不多,不过他们家人才倒是挺多的,但都分拨出去了,最近本家一个亲戚还去了泸州兼任刺史。”

季知欢猛地转头,“是不是叫孟势?”

严漕笑道:“这我哪记得,不过姓孟,那就是八九不离十了。”

山坡下,孟彦刚至路口,一道惊雷闪过,原本宽阔无人的道路上突然蹿出了几十名彪形大汉,为首一人横着一把大刀,雨水哗哗往下落,孟彦心里一沉,“诸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