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卫军不耐烦道:“既然知道是陛下的御驾,还不速速让道!”

江县令起身,“这位小哥莫急啊,我话还没说完呢,还请小哥让让。”

禁卫军一脸纳闷,只见江县令走到了一旁的铜锣前,用力敲响之后,朗声道:“太上皇圣谕,跪下接旨!——”

这嘹亮一嗓子,江县令可在家练了好几回呢!必定要吼得这群人抖三抖才好。

本来在马车里昏昏欲睡的众人被这铜锣一敲,瞬间精神了。

谁,谁的圣旨?

“太上皇,是太上皇的!”

不知道谁大喊了一声,一个个赶紧从马车上溜了下来,就近跪在了地上,乌泱泱一大群。

茶树镇这边,江县令提早就知会过了,没事不得外出,冲撞了什么得自己负责,所以街道上并无人走动,也方便他抖抖威风。

马车内,谢祯睁开眼,“外头说什么?”

蒋德擦了一把头上的汗,“太上皇的旨意。”

谢祯想也没想,“不可能!父皇都被裴渊给挟持了,这旨意是裴渊下的还是太上皇下的,那还说不准呢!”

就在这时,只听马车外头皇后朗声道:“恭请陛下下车,跪接父皇旨意。”

谢祯反应过来,这皇后是故意跟他作对是不是!太上皇能派这么个玩意来宣旨?

可他还不能发脾气,要是不信还不下马车,那沈常山马上就能哭到自己跟前来,要让史官重重记上一笔。

想什么来什么,沈常山的哭声还真的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