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个屁,也不知道那裴家那晦气的地方是怎么回事,每次都让季知欢给躲过去了。”
陈耀宗皱眉,也不敢相信,于秀莲都被休了,那于家村的能咽的下这口气?
“其实也不是没办法的。”陈耀宗轻声道。
只要挑起两个村的矛盾,自然有人替他们去招呼裴家的,他就可以看着他们倒霉,而自己的名声也可以靠自己慢慢捡回来。
陈开春看着自己的孙子,总觉得有哪里变了,又说不上来。
村民都走了,于家人面色铁青的站在院子口,还不肯走,阿音板着脸出来砍柴,一斧头劈下去,地都震了震。
小姑娘松了松筋骨,对着于秀莲的大哥抬了抬手臂,然后拿起一大捆柴,徒手直接劈断。
那柴可比她那细胳膊都粗。
吓得于秀莲大哥往后退了一步,阿音不屑地轻嗤了一声,扛着斧头大摇大摆进了家门。
“呸,一家子坏心眼!”田氏被踹了一脚,嘴巴还不饶人。
“我要是你们,赶紧夹着尾巴回家去还能找回点脸面,村里出了个偷汉子的荡妇,还敢上门要说法,一传十十传百,你们于家村的姑娘,还有人要?”
裴寄辞从菜地里摘菜回来,轻飘飘在他们身后说完,眼瞧着于家村过来帮忙的几个人脸色一变,不屑得扭头进了院子。
于家村的人被噎得够呛,没一个敢反驳的。
这事说出去都丢人,大家还以为于秀莲是被欺负的,是冤枉的,哪知道这婆娘居然是真的偷汉子。
那么多村民都看到了呢,名声也臭了。
还害得他们丢人,登时,于秀莲一家成了众矢之的。
就在于家村的人不管他们要走的时候,阿清也溜达上来了,大家就看着小豆丁仰着下巴,嫌弃得白了于秀莲家一眼,跟在他屁股后面的一串鸡鸭鹅也跟着路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