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知欢没想到人的脸皮厚起来,还能到这地步,到底是她见识太少了。

陈耀宗这么一嚷嚷,村子里的人立刻把矛头对准了季知欢,仿佛她是什么十恶不赦的罪人一般。

“季知欢,你赶紧把村长放了,人说得也没错,不是有几个臭钱就能去读书的。”

“是啊,耀宗现在给你面子,你别做的太过分。”

季知欢气笑了,瞥向了坐在那的族老。

“这名帖上,清清楚楚写着我们家裴寄辞的名字,但凡找个识字的过来认,就能真相大白,陈耀宗,你欺世盗名还夺走别人入学名帖,还舞到了正主面前,我就问你圣贤书都读狗肚子里去了?”

她声音清冷,音调不显,却每个字都清晰如鼓点一般传入耳中。

陈耀宗那猖狂的表情瞬间一变,村民们也是诧异不已。

“不是吧,名帖写得不是耀宗?”

“是不是胡说啊,裴家媳妇认识字么?这冒充入学可不是小事。”

族老们也是尴尬不已,这事情要是悄咪咪去办了就神不知鬼不觉了,哪知道陈开春非要拿出名帖炫耀,上头还真的写了裴寄辞三个字,这下子让所有人都下不来台了。

陈开春酒也被季知欢吓醒了大半,“胡说,你认识字么你就说上面写得是裴寄辞,你才是想夺我们家耀宗读书的机会呢,耀宗是陈家村的宝,你这是要断了他的前程。”

今日不仅仅是陈家村的人在,包括袁氏跟王桂芳娘家的亲戚也来了,听到这话都十分气恼。

“还不把人放开,泼妇!”

“就是,耽误了耀宗,我们不会放过你的!”

季知欢挡在了三个孩子面前,面对所有人的指责和不满,脸上挂着得不是恐惧也不是委屈,而是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