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孩子对视一眼,“你搞什么鬼!”

季知欢没空跟他们解释那么多,皱眉道:“多耽误一会,你们爹的危险就多一分。”

季知欢扒下了裴渊的衣服,“还不快去!”

阿清怔怔往外走,看着同样表情凝重的阿姐道:“我怎么觉得这个后娘怪怪的,她嫁进来之后什么时候管过爹啊。”

阿音抿唇,“就看她耍什么花样,我能卖她一次,就能卖她第二次!”

季知欢费力得把被褥整个掀开,这被子也不知道是不是太久没洗的缘故,沉得不得了,又厚得像块铁一样磁实。

裴渊昏迷不醒,是指望不上他能帮把手自己翻个身了,季知欢抱着他两只伤痕累累的胳膊让他坐起来,发现他后背的情况比前面还严重。

这张床垫上全是已经发黑的血迹,后背的伤口撕裂,有一小部分还粘着衣服的碎片,定然是刚才自己力气太大给扯下来的。

她想起了原主还藏了自己的嫁妆,那原本是季国公府带出来的,原主怕那三个孩子拿来给裴渊,自己都舍不得盖。

季知欢把裴渊的身体小心靠在墙上,从主屋出来。

阿音正在厨房添柴烧水,余光看到她出来,吼了一句,“你干嘛去!”

这女人拿了三十文钱,支开他们,果然是想拿钱跑路吧!被她给抓到了。

季知欢也没藏着掖着,“你过来。”

阿音才不怕她呢,淋着雨就冲了过去,季知欢带着她推开了原本自己居住的小矮房里。

阿音心里诧异,这女人嫁进来之后,不是死都不准他们进这个房间么?

好几次阿清偷偷溜达进来,差点被她打个半死,这次怎么那么放心让她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