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曼达立时便想点头。
她记得安萨将族里最调皮的小男孩放在自己腿上,教四周围成一圈的小孩子识字时,脸上耐心又温柔的笑。也记得他向族人一株株讲解从集市上换回来的草药该如何仔细辨别的模样。更记得他在为人治病时,是如何宽和与严厉相并。
在做这些事的时候,他分明是快乐的。
可乌曼达也想起,在没有同人交流的时候,他总是静静望着萨宁山的方向,像是望着自己忘记的一切。
这里是她的家,所以她理所当然地认为,这里的一切都好,是最适合安萨的地方。可安萨从来不属于这里。
她分明是知道的,她只是不敢承认,因为一旦承认,便该放手。
看着乌曼达久久不曾开口,赛蒙便知道,她心里是有答案的。
赛蒙对她道:“汉人有个词,叫齐大非偶,这里配不上安萨,我们便该放他走。”
乌曼达沉默了许久,突然抬头,开口道:“我不服。”
她起身,冲了出去。
赛蒙重重叹了口气,在屋里来回转了几圈,最终还是拿上准备好的礼物,跟着迈了出去。
乌曼达一眼便看见人群里的安萨,她凭着一腔意气挤进人群,道:“都让让,我有话要跟安萨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