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什么事情?”秋秋疑惑。对方兴奋过头,她却一无所知。难道乌兰月父亲母亲重女轻男?
黄色长发的青年oga对她耳语一番,脸上抑制不住的激动:“秋秋同学,这个忙……”
“啊……”压床?生女o?好疯狂的海底世界!
“今晚就要实施吗?”
阿克曼听这意思,估计是答应了,喜上眉梢:“最快是今晚,当然秋秋同学要是忙得话,可以过几天。”
“嗯,好……”
听见秋秋答应,他笑得都合不拢嘴,拉着秋秋的手,慈祥和善:“我就知道我们家乌兰月有你一个好朋友就够了!”
两个人谈话归来,阿克曼脸上的笑都抑制不住了:“橘格,我们走吧,别打扰你哥哥了!”
他现在可要回去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妻子,再好好洗个澡,装饰一下,前几天买的可爱小玩具可以用上了。
哎呀,都老夫老妻了,可不能少激情。现在回去就做好准备!
阿克曼拉着满头雾水的橘格离开了。
他们来这里不是为他出头,找乌兰月算账的吗?
现在算怎么回事啊!
“呼……终于走了。”秋秋叹了一口气,“你父亲对女o的执念好深,万一没有生到女o怎么办,我不会每天都要滚床单吧?”
乌兰月抱着秋秋回到室内,安慰道:“那秋秋就说我们自己要滚床单,没有空滚别人的床单。”
秋秋吓得一激灵,这是什么骚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