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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街 四月兰 819 字 2022-10-03

十六岁的我第一次爱一个人,所以不得不全力以赴,虔诚相待。这种心情,让我的花季变得沉重起来。

殷若揉揉我的头:“走吧。阿安。”

他看我的神色像半途所遇的观世音那样,充满了慈善和悲悯,我想,或许他是懂我的。

我第一次称他为哥,我问他:“殷若哥,你心里有没有住着一个人?”

他看了我良久,好像是在沉思,耳边忽然很静,只有风吹动的声音,然后我听到了他的回答:“有的。她一直在。”

于是我把头微微靠在他的肩上,跟他一起走下山去。

寒假里,殷若还是没有在县城待太久,因为他受我母亲大人所托,要给我补习物理。

我可爱的母亲,永远就用那点恩情来要挟殷若,给他戴上紧箍咒,叫无所不能的齐天大圣永生永世不得逃脱。我满心的不愿意,我说过,我不愿意让一个天才看到我有多么愚钝和笨拙。

我觉得一个人要优秀,不难,勤奋就可以;要卓越,很难,那需要天分。

我和殷若的区别就在于,有些难题,他在考试的当下就知道解题思路,而我要事后才知道,然后最多保证下次不会再错。

所以,他很卓越。而我不过是优秀。

可是母命不可违,于是我想了个两全其美的办法——把雯川也邀请到家里来一同补习,这样有助于转移焦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