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温瑜俯视着傅云声:“我要你明天输给傅子乐,并且主动向所有人承认,你以前的所有成果都是从傅子乐那偷来的。”
傅温瑜并不是在与傅云声商量。
比起商量,这更像是命令。
闻言,傅云声想也没想:“我拒绝。”
傅温瑜似乎有些讶然:“你觉得你有什么资格拒绝。”
话音刚落,傅温瑜的手下便将枪口对准傅云声,这一次,傅温瑜没再呵斥这些人,他对傅云声微笑着说:“你现在只有两个选择,一,按我说的做,二,死在这里,放心,不会有人知道你死了,他们只会以为你是心虚,从而放弃了比赛。”
“说起来,”傅温瑜似乎想起什么,他耸了耸肩,“你也别怪我太狠心,要怪就怪你的老相好——”
“怪她一路把你逼到绝路,让你狗急跳墙,不得已只能暂时将全部希望压在傅子乐这个你所认为的蠢货身上?”
傅云声讽刺傅温瑜,他很清楚谢轻雪做了些什么。
谢轻雪一直在对付傅家。
也许一开始只是想给傅云声讨回些公道,但随着调查的深入,所有的一切都不再是个人恩怨。
谢轻雪本就是某个机关的编外成员,而那个机关也恰好早就盯上了傅家,两方一拍即合,一步一步将傅家逼上了绝路。
傅温瑜一开始还极为镇定,但随着他那些保护伞一个接着一个被铲除,傅温瑜开始坐不住了,他需要新的人脉,偏偏这个时候,他却什么都做不了,因为有人在黑市散播了一些谣言,一些关于傅家那些灰色产业的谣言。
傅温瑜想要拉拢新的人脉,便必须先破除这些谣言,可他早已没有太多时间,因此他只剩下最后一个选择——让傅子乐这个曾经的实验品在四象魔纹大赛上取胜。
也因此,明天的比赛对于傅温瑜乃至整个傅氏来说至关重要,他绝不能让傅云声在比赛中胜出。
短短几天里,傅云声便根据搜集到的只言片语,推出了整件事情的经过,他叹息着劝傅温瑜:“你现在收手,说不定还有挽回的机会。”
“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