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云声将做好的食物端上餐桌,他忐忑又期待地望向谢轻雪:“我做了饭……”
最近几天,傅云声诸如此类小动作越来越多,目的也很显而易见——讨好谢轻雪,让谢轻雪别赶他走。
谢轻雪动作顿了顿,她将袋子放在桌上,随后来到餐桌旁拉开椅子坐下,她朝着傅云声露出一个笑:“闻着好香。”
傅云声眸光亮起,他刚一升出几分妄念,却又听谢轻雪说:“不过你下次不用再这样,会有人来做饭的。”
谢轻雪本是好意,却不想傅云声大抵是误会了,面色一下子变得惨白。
谢轻雪分毫未觉,继续往下说:“房子我已经帮你找好了,你明天就可以搬过去。”
“啪——”
谢轻雪一怔,抬眼望去,却见傅云声手里的汤匙摔回碗里,水花渐起,傅云声衣衫上多出几处污渍,但他恍若未觉,只一眨不眨地盯着谢轻雪。
谢轻雪看见傅云声的手背红了一片,她叹息,也没了心情吃饭,她上前,俯身拉起他的手查看:“怎么那么不小心?”
傅云声没有说话。
谢轻雪只好取出药膏要为他上药,只是略微靠近傅云声,那股若有似无的甜味便萦绕上谢轻雪鼻尖,谢轻雪眸色渐深,往日里她闻到这样的味道,虽不说毫无反应,但她完全有把握能控制住自己,可现在,谢轻雪垂眸,只觉得喉咙忽然变得有些干渴。
身体里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它们分外渴望,叫嚣着想将眼前一无所觉的猎物彻底吞噬。
谢轻雪揉揉太阳穴,她倏地改变了动作,将手里的药膏交给傅云声,谢轻雪别开视线:“你自己涂一下吧。”
说着,她又询问傅云声:“你东西都收拾好了吗?明天我有空,可以帮你搬过去。”
傅云声低头看着手里的药膏,像是上了发条的人偶,终于有了反应,他半垂着眼帘,手却微微拉住谢轻雪,声音很轻,脆弱不堪:“可不可以……不搬?”
“我想和你住在一起。”
傅云声明知自己是在强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