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轻雪掀起嘴角,非笑似笑,笑意未达眼底,她凑近傅子乐,以一种傅云声听不到音量对傅子乐说:“傅子乐,人是要为自己说出的话、干过的事负责的。”
“你真的以为,谎言永远不会被拆穿吗?哦,对了,记得转告你哥,”谢轻雪弯起眉眼:“那话怎么说来着?唔……我想起来了,多行不义必自毙,不是不报,是时候未到。”
谢轻雪语调向来散漫,她的话落在别人耳中,也许会觉得这是随口一说,但这般带着笑意的话语落入傅子乐耳中,却仿佛恶魔恐怖的低语。
傅子乐的身体因为恐惧而颤栗起来,他睁大眼睛,近乎惊恐地看着谢轻雪,下意识自欺欺人:“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说到最后,傅子乐几乎是在低吼,谢轻雪的一两句话,就让他维持不住最开始表现出来的假象。
谢轻雪耸耸肩:“听不懂就算了。”
说罢,她便牵着傅云声要离开,傅子乐试图伸手拦住她:“等等!不许走!你说清楚一点!!”
然而手还没碰到谢轻雪,傅子乐忽然间便觉得手臂一痛,锥心的疼让他死死捂住手臂,发出痛苦的嚎叫。
偏偏谢轻雪对他的痛苦“浑然不觉”,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眼神冷漠:“你要是再跟过来,我不介意扭断你的手。”
怎么会有对oga如此野蛮的alha!
傅子乐不敢置信,但他终究不敢再跟上去。
见傅子乐没再跟过来,谢轻雪眼中的怒意总算散去一些,这时,傅云声回头看了一眼,谢轻雪顿时扬眉:“怎么,觉得我做得不对?”
傅云声摇头:“只是……有点意外,你对oga向来很温柔。”
这话说的倒没错,谢轻雪那何止是温柔,简直是四处留情,所以一开始,傅云声看见谢轻雪和傅子乐在一起,才会那般冲动地强行打断两人对话。
“那也得看是什么样的oga,他们打断你的手,毁掉你的精神力,我刚刚对傅子乐那样,已经算得上是手下留情了”说着,谢轻雪晦气地皱眉,“要是知道他是傅子乐,我才不会跟他说那么多废话。”
越想,谢轻雪越气,恨不得扭头再把人揍一顿,听见她的话,傅云声停住脚步:“所以……是为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