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完液后,沈洛额头的温度已经渐渐退了下去,整张小脸不再泛红,只不过却浮现出病态的苍白,秦沐川很想叫她起来吃饭,可是看到她眼角眉梢透着的丝丝疲惫,还是忍住了,就让她好好休息休息吧。
秦沐川又叫来那个医生,给她输了一瓶葡萄糖,在此期间,沈洛安静的像是一只乖巧的猫咪,她很少这个样子,至少秦沐川没有见过。
夜已深,沈洛还没有醒来的样子,秦沐川就那么一直守在她身边,难得的平静时光,这在以前是他绝对不敢想的,因为她就像个刺猬,随时随地都有可能竖起她那一身的尖刺,让他想要靠近,却又不得不忍着被刺痛。
斐策正站在离那顶帐篷的不远处,通过那个医生,他已经知道沈洛并无大碍,总算放下一颗心。
可是现在没有人知道他有多想陪在她身边,他想,也做了。可是秦沐川那些可恨的兵,只要他一靠近帐篷,他们就挡在他面前,离着她那么近,近到几步就能看到,可是却又寸步难行。
他知道秦沐川现在就守在沈洛身边,本来该是他的,现在却被他如此蛮横的阻止,那些兵是可恨,但是更可恨的却是他秦沐川。
斐策眼里渐渐溢满愤怒和不甘,他就不信秦沐川能一直守在她身边,只要她醒来,他的机会也就到了,他会立即带她走,就算是他秦沐川也再阻挡不了。
这边,于晀坐在越野车里,不停的打着哈欠,真的是又累又困。可是坐在她身侧的宋柯却是一副精神抖擞的样子,这不科学啊,没理由她已经困累交加,他却没事人一样。
宋柯仿佛感应到于晀的质疑,淡淡道:“困就睡会,到了我叫你。”
“大堂哥,你不困吗?”这个称谓是于晀独有的,本该随着宋之然叫堂哥,只是她还是忍不住多加了个字,听起来更人间烟火一点,主要是这个人给人的感觉有些缥缈。
“还好。”
于晀心里有些疑惑,她过来无可厚非,只不过这宋柯过来,就让她有些意外了,当他找上自己的时候,说实话她有些震惊,还有些忐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