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子蓦地一窒:“讳儿!”
南宫讳见自己的师父现在这幅模样,心疼得一抽一抽的。
他扑通一声,跪在了床头。“师父,对不起,都是徒儿该死,害得师父遭这样的罪!”
说着,他伸手就一巴掌狠狠地拍在自己的脸上。
听着那响亮而刺耳的耳光声,恩小晚突然有一种错觉。
南宫讳像是突然变了一个人,他之前可是既怕痛,又怕死的。
像这样,自己抽自己,还抽得这么带劲,这么愤恨,着实不像他啊!
恩小晚却不知道,南宫讳是怕痛,也怕死,但绝没有他表现出来的那般夸张。
其实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何在以前最讨厌,最恨之入骨的恩小晚面前,他自己情不自禁地就成了一个小丑,按着她感兴趣的去表演。
在她的面前,自己可以完全暴露自己自私自利的一面,还可以更加夸张地表现出来。
甚至,他还拿剑去刺伤了对自己最好的师父。
那一刻,他其实也没明白过来,到底是命被恩小晚威胁了,还是别的什么原因,反正他就是想要如她的愿,刺伤师父。
现在想起一切来,南宫讳更加的悔恨,恨自己无能,恨自己胆小,恨自己自私。
“讳儿,快起来!”绝杀的声音嘶哑暗沉,好似被人掐住了脖子,声音不能完全传出来。
见师父撑着身体要坐起来,南宫讳连忙上前去扶住他。
“讳儿,师父不怪你,你当时也是迫不得已。没事,只要你好好的活着,师父就满足了!”绝杀对南宫讳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