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老头憋屈的把背上的药篓取下来给了苏嬷嬷,把茅厕外的一担粪桶挑了起来,往地里走去。
他走在前,苏嬷嬷走第二,太后娘娘走最后,一脸的得意洋洋:小样,跟我斗,我能斗得你亵裤都没得穿!
三人往山脚下菜地里走的时候,正好在半路上碰到燕修竹和孟青罗二人从山上回来,二人身后的符三月拖着一棵楮树,是准备拖回家剥树皮试造纸的。
三人一脸惊讶的看着对面走过来的三人,这三个老家伙,在玩什么?
“师父,你干什么呢?”
孟青罗惊呆了,师父到她家来以后,就净捣鼓他的药草,家中的农活可从来没让他插过手。
今天,他居然在挑粪桶?
身后还跟着背药篓的苏嬷嬷,以及手中拖着舀粪瓢的太后娘娘!
“皇祖母,你们这是干什么啊?”
燕修竹同样惊呆了,这打扮,这模样,他都要不认识眼前的人是他的皇祖母了!
这还是那个在宫中,穿着凤袍,戴着凤冠,母仪天下,高贵端庄的皇祖母吗?
哦,老天呐,来个雷劈死他算了,燕修竹不禁无语扶额!
还有啊,你自己想要干嘛也就算了,你自己高兴就好,母妃和孙儿我也管不着你,可是为什么你祸祸到阿萝她师父头上去了?
这不是给他找事么!
薛老头一瞅,哟呵,救星来了!
将肩上的粪桶一放,一双小眼神看着燕修竹道:“燕世子爷,咱们的阿萝嫁你可嫁不起啊,你瞅瞅,你家皇祖母都欺负到阿萝他师父我的头上来了,她还敢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