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鸯付了款,急急追上去:“你去哪里?我送你过去。”
“不用。”池屿扫了眼账单,“饭钱我晚点转给你。”
夏鸯脸上露出掩饰不住的失落,尽管她仍旧极力保持温和可亲,嘴角还是垮下一个小小的弧。
池屿快速地笑了一下,又拿出那副懒洋洋地腔调:“夏小姐,这应该算不得赔偿吧。”
“我的手表,可不止几百块。”
池屿睨她一眼,不好惹地弯弯嘴角:“一顿饭就把我打发了?”
“当然不会!”夏鸯原本黯淡的眼神,像被抹上一抹霞光,瞬间亮了,“池先生什么时候有空,我都可以过来。”
“那就,下次再见。”
池屿往前走了几步,停下里回头望她:“叫我池屿就行。”
夏鸯:“那池先生……池屿你也要叫我名字!”
许是距离拉远,又许是潮热夏风让人产生错觉。
夏鸯总觉得池屿嘴角的笑特别温柔,又特别熟悉。
仿佛在哪里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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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屿走过两条街,打电话到迟夏。
“你好,这里是迟夏书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