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讨厌他的吻,偶尔,也会悸动。
既然不讨厌,她也就顺心而为。
燕国是强国,如果赵国能与燕国联姻,那可是上上策。
就连强大的秦国,不也想利用秦双,与燕国联姻吗?
燕迟若真心待她,她不是不能考虑嫁他一事。
但问题是,她如果继承了赵国王位,又嫁于燕迟为妻,这赵国不得成了陪嫁的聘礼?
那这聘礼也太大了。
她太吃亏了。
因为这样的纠结,赵怀雁每次都会矛盾地接受了燕迟的吻,又反抗他的吻,可在这个的接受与反抗里,二人的感情却在渐渐的升温。
燕迟把赵怀雁紧箍在怀里,结结实实地吻了个够。
唇离开,他又低下去啄了一下。
然后厮摩着她的唇,不愿意离开。
赵怀雁有点烦他,但又想着他要出征了,往后想见也见不到了,就任由他腻歪。
腻歪够了,他自动地松开了她。
赵怀雁伸手掸掸衣服。
她来太子府见燕迟,是男子装扮。
燕迟将她拉到太子妃院子里,让她换上女装,他弹琴给她听,弹琴的时候,他说想看她跳舞。
赵怀雁拒绝了。
燕迟没再勉强。
二人在太子妃院子里呆到晚上,赵怀雁在太子妃院里跟燕迟一起用了膳,然后告辞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