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他冷哼道:“那就不要见好了,不要见面不就行了吗?!”
啊——我一把抓住自己的头发,快要抑制不住自己直往上窜的火气了。
“喂——”他舒舒服服坐倒在沙发上,道:“你还没回答我呢: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回来了啊?跷课啦?”
我喘息喘息喘息喘喘喘……
“说啊?还有啊,那个姓聂的小子也太没用了吧,挨了打居然去跟妹妹告状啊……”
啊!受不了了——
我一巴掌扫向他的脸上那付让人看了就不爽的墨镜,然后傻眼了——
“你的脸——”我惊骇地看着他的脸,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下来了。
他的右眼眼框上肿得老高,还隐隐有流过血的痕迹。
“唉呀,死丫头——”他懊恼地从地上捡起断了一个脚的墨镜,火大地道:“你看,坏了吧!下手可真重啊,都不想想后果……”
他居然还在心疼这付破墨镜。
看到他的伤后,我的心居然莫明的抽痛了起来,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心疼吗……
“干什么要打架呢?”我边给他的伤口上消炎药,边唠唠叨叨的在一旁抱怨着。
“咝——”他抽了一口冷气,道:“轻一点……”
“现在知道疼了吧?”我嘲讽地道,手下却不自觉放轻了力道。
十分钟后——
“好了。”我将药品收回医药箱,对坐在那里快要睡着了他道。
真是的,一分钟前还疼得要死要活的,下一秒居就给他睡着了……
“嗯——”他甩了下头,然后臭美的拿起一旁的小镜子(他怕我给他涂成个贱贱狗,就是一个眼圈白一个眼圈黑的那种狗狗,因此早早让我准备了小镜子给他备着)照啊照的。半晌后,他满意的丢了镜子,起身往酒柜方向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