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她家姑娘怕是要承宠了呢,
细细的关门声很快远去,
周齐光将枕头放在床外侧,跟着便脱鞋躺了上去,躺下的那一刻,鼻息间的幽香更浓了些,掺了几分奶味,刺激得他身体里燃起一股子燥热,江子陶虽闭着眼,脑子却很清醒,竖着耳朵听周齐光的动静,听见他窸窸窣窣躺下来的时候,不可否认,她几乎绷直了身子,尽量让自己缩在角落里,生怕自己占多了地儿,碰到她怕碰的东西。
周齐光到底是习武之人,对她的反应全都一清二楚,听见她几乎屏住了呼吸,见她这么怕自己,莫名的,他身体里那股子燥热竟然也神奇的慢慢消了下去,虽无法完全平心静气,但冷静了许多,
江子陶一直在注意周齐光的动静,听见他呼吸声渐渐平稳了,才慢慢的睁开了眼睛,虚虚的盯着床顶,也不知在想什么,受身边陌生的男性气息影响,她一时间也不太能睡着,
并不是怕周齐光对她做什么,而是有几分紧张,紧张中好像又带着几分道不明的情绪,让她迟迟无法入睡。
突然,背后的男人说了声,
“若是再不睡,我可不保证会不会做什么,”声音很沙哑,似乎是为了让她相信,竟是连自称都没用。
江子陶闻声,吓得立刻闭上了眼睛,呼吸又一次屏住,直到确定身后的人没什么动静了,她才放松了呼吸,背对着她的周齐光轻轻勾了勾唇,这会才彻底入睡。
江子陶却反常的很久也未曾入睡,脑袋里走马灯一样闪过许多东西,直到近天明,她才累的陷入深睡,再醒来的时候,她裹着被子躺在外侧,是周齐光原本躺的位置,而他人已经不见了,不知去了何处。
从绿芙嘴里得知这一消息时,她才隐约猜到,那人大约是去了什么地方,等到他该回上京的时候,再露面吧,自这一晚后,江子陶心底总有几分怕见到周齐光,但又矛盾的想早一些见到他,这反常的情绪折腾的她险些闷坏了身子,又过了两日,江之恒忽然派人送了些东西到王府来给她,其中有一把很特别的古琴,江子陶瞅了半响,伸手拨了拨琴弦,才想起来这似乎是那日他们在江月楼听楼下的姑娘弹琴时,似乎用的便是这把琴,这琴弦发出的音色实在是太相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