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泽宴哑声问:“你……就那么讨厌看见我吗?”

闻意皱起眉:“陆泽宴,我以为我之前说的已经够清楚了。”

“我们已经分手了,没有必要再见面。”

陆泽宴站在原地,他手脚冰冷,许久才从这种难捱的窒息中缓过来。

“我后悔了。”

他说。

“我当初不该放你走的。”他喃喃道。

最近他总是做噩梦,梦到闻意和陆述白在一起,梦到她结婚生子,而他对于闻意已经是个毫无关系的陌生人。

陆泽宴有种冲动把闻意带回家,就把闻意关在房间里,她哪也不许去,眼里只有他一人。

闻意警惕地后退一步:“陆泽宴,你别告诉我你要出尔反尔。”

这场对峙持续到闻意对门的阿姨买菜回来,阿姨好奇地打量他们俩。

“哟,闻医生,这是你男朋友吗?小伙子还挺俊嘛。”

“不是。”闻意立即说,她说,“我不认识他,应该是走错了地方吧。”

说完她立即进门,当着两人的面立即反锁了门。

阿姨迟疑地看着陆泽宴:“小伙子,你来找人的吗?”

陆泽宴看着关上的门,心缓缓沉了下去,他在那站了很久,直到阿姨看他的眼神变得愈发奇怪,陆泽宴才离开。

休息那天,闻意请赵明予吃了顿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