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得眉飞色舞,我听着也基本能想象出那种画面,忍不住笑着点头:“真的秀。”
杜学姐又叹气,“所以我这个文编位子,都是当时他不要的。哈哈,可能咱们学校历来也没几个男生当文编,班主任当时直接把我们俩一起叫出去了,他不愿意。”
“那他进的哪个部门?”
我不免好奇。
杜学姐用那种无限感慨的语气说:“他一个都没报,可就他这种,自己不报老师会催他报,因为很多评优会参考这些嘛,所以人和人真的不一样,其他同学争破头,他不要也有人非给他塞。”
我“哦”了声,心下十分明白。
杜学姐说他最后被迫进了学生会、模联社、校辩论队和科技创新联盟会,这个“被迫”,听起来很有灵性。
可能我们说的话隐约传到了他耳里,也可能仅仅是觉得我们不该在那种时候聊天,他突然问了句:“该弄的都弄完了吗?”
当然没有……
杜学姐冲我吐吐舌头,去忙她的了。
我也继续改稿。
不知道是不是昨天作业太多,熄灯了我又跑楼道里看稿,坐那改了一会儿稿子,我瞌睡得眼泪都出来了。
还睡着了。
一阵铃声将我惊醒的。
醒来后我只觉得茫然,往边上看,发现杜学姐不知什么时候走了。
江洵倒没走,不过当时已经起身关电脑了。
我尴尬得不得了,迟疑着问他:“下课了?”
他站在桌边看着我,吐出一句:“上课了,刚才是预备铃。”
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当时那种感觉,有点懊恼自己睡了过去,也有点郁闷他没早点叫我,不过说起来到底是我自己的问题,所以到最后噎得什么也没说,就赶紧跑了。
现在想来,又觉得那并非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