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他。
无法说清楚,那一刻我的心情是庆幸还是抑郁。
我试图去回想,倒下去那个瞬间,我的模样到底有多狼狈,可脑袋晕晕沉沉的,像一团浆糊,让我想不出个名堂。
我沉默着,校医又安慰了句:“走之前他已经用一卡通给你付过医药费了,还说会找你们班同学过来,你也别多想,生病了就好好休息,有个好身体才能好好学习嘛。”
我们班同学?
听见这话,我下意识又看向他。
也就在那个时候,外面传来一道熟悉的女声,“您好,请问高一四班的沈余年,在这里吗?”
是周小小。
我意外极了。
可校医听见那话,第一时间转身走出去,唤了声,“这边。”
周小小“哎”一声,出现在了我面前。
大概是看我有人陪,校医也就很快出去了,只留下周小小和我,两个人在病房里。
现在回想,仍觉得尴尬。
在宿舍门外听到她说那番话以后,我已经收了同她当朋友的心,也和她一样,只等着摸底考试成绩出来,老师排座位,将我们分开。
我不说话,她也显出踌躇来,在床边站了许久,才小声问出一句:“你没事吧?”
“没事。”
我摇摇头,告诉她。
“那就好。”
她点点头,又咬着嘴唇低下头,尔后,一只手伸进校服裤袋里,拿了一个东西出来,放在了我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