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还记得让程越给她捎话。
闻朔靠在摩托车上,咬着一根烟点燃,猩火明灭间,他的声音含糊不清:“原本打算给你发消息,但是手机没电了,情况紧急又不能和你当面说,就想着托人告诉你。”
“谁知道那小子这么不靠谱。”浓烟从他的薄唇中吐出,烟雾缭绕中看不清男生的神情,只有哂笑声透过烟障传来。
“不过到底是我的问题”,他突然想到什么,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盒水果压片糖,“上次见你还挺喜欢这个糖,送给你就当赔罪。”
闻朔眉眼疏散,俯身和一直不看他的徐嘉宁平视,语气吊儿郎当的:“还请课代表大人有大量,给个面子收下?”
声音懒洋洋的,拖长的尾音有些勾人。
抿了抿嘴唇,徐嘉宁飞速抬眼看了他一眼,触及闻朔眼底笑意后又瞥开目光,脸烫得不行。她皙白的手指从宽大的校服中伸出,然后小心翼翼避开男生的手掌,拿走了那盒糖果。
她的手指全程没有触碰到闻朔掌心,但校服袖口难免剐蹭些许,带起一阵酥麻。
低头看眼抓着糖果不动发呆的徐嘉宁,闻朔眼睫半垂,眼睛不自觉眯了下,“上车吧,要迟到了。”
抱住男生扔过来的头盔,徐嘉宁戴好坐上去,瞄了眼身前闻朔精瘦的腰部,手指伸出去碰了一下他微凉的薄外套,最后还是把手放在车身两侧的栏杆上。
“赶时间速度会快点,”带上头盔后,闻朔声音沉闷,“如果害怕记得和我说,我稍微慢点。”
“抓稳坐好。”
有力的手掌抓住把手猛得一转,伴随着巨大的轰鸣声,摩托车瞬间冲出去。
耳朵轰隆作响,徐嘉宁悄悄伸出手指,抓抓放放。
最终不轻不重地悄悄捏住闻朔的衣服下摆边缘。
六点五十多分到达,下车和闻朔并肩走进去,徐嘉宁理理被压乱的头发就和闻槿上楼了。
“你要是饿了就去厨房热点菜,或者等我待会出来给你煮个面。”闻槿看了眼双腿摊开,坐在沙发上玩游戏的闻朔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