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在群里看到有人说这事儿,你说她怎么就不跟我说一句呢?”
听到啤酒下肚的声音,沈余舟:“……”
提起周正正,她不知道余顷要说多久的话了。
如她所猜想的那样,余顷一直在自顾自地倾诉,她忍不住,抬手挠了挠锁骨。
她很久不吃辣椒,今天也是兼顾其他人的口味,基本上每个肉、菜都很辣,尽管喝了很多水和牛奶,晚上还是起了反应。
感觉到她的难耐,林江屿把手机光线调到最暗,然后递给她。
他的动作很轻,沈余舟接过手机,看到上面的一行字。
“要帮忙么?”
沈余舟摇摇头,没忍住又抬手抓了两下。
等了好一会儿,余顷都没有要走的意思,终于听到一听啤酒喝完的声音,沈余舟松口气,结果余顷又打开了一听。
沈余舟:“……”
刚才余顷已经絮叨了十几分钟,絮叨的声音越来越清醒,看样子是打算继续喝下去了。
沈余舟有些颓丧,她感觉脖子上有一处已经挠破,她不想在林江屿面前一副抓耳挠腮,坐不住的样子。那种不舒服涌起时,她甚至几度想直接冲出去。
“过来。”手机再次递到她面前。
沈余舟没再坚持,朝林江屿的方向挪了挪。
一点药膏点在她的脖颈上,冰凉。沈余舟不自觉地往后躲躲,又被林江屿捉住袖口。
清凉的药膏点涂在过敏的锁骨上,原本的痒被舒缓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