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楼的灯熄着,二人推测春兰是去找其他院子的家佣们玩去了。
“对了,我昨日婚礼上见到了裴真,怎么没见你其他的同学前来?”
司寇对此早已深思熟虑,“每一年在江都有一个同学聚会,我打算在同学聚会上,亲自给他们发请柬,邀请同学们来参加江都的婚礼。江都离家近,大家都会方便很多。”
“你考虑的真周到。”
“还不是教授你教的好。”
“明日我再带你去西菱山,逛一逛大慈悲寺,那儿的斋饭远近闻名。”
陈宴将礼盒放在了一楼的桌上,就和司寇说说笑笑回了房。
此刻丫鬟们都聚在周婶的屋子里有吃有喝,偷偷讲着院中的秘密,盼夏拿着一个酱鸭腿,说道:“昨儿三十,田妙妙小姐来了,简枫少爷让给她床都铺好了。”
冬镶是许伊人院中的大丫鬟,早已结婚,孩子都在念小学,不由笑道:“现在的小女生,倒是天天想着不回家。”
盼夏放下鸭腿,嘴巴里肉都没屯完,“冬镶姐我刚才没说完,田小姐昨晚参加了晚宴就回家了,我是想说白害我打扫了一整天的屋子,她连房门都没进去。”
周婶默不作声地给他们端上了饺子。
秋诗笑道:“那不是把简枫少爷急死了。”
“呸,把你急死了,快别瞎说。”盼夏使劲推了下秋诗,“你以为哪家少爷都像你院子里的。”
“我院子里的少爷怎么了,那也是老爷的亲儿子。”听到这话盼夏一跺脚,端碗到旁边坐着了。秋诗挺起腰板,但嘴上轻轻一哼,“但就是招那些个狐狸精。”
年纪最小的春兰捧脸说道:“二少爷看上去瘦瘦弱弱的,招了哪个狐狸精,你快说说。”
秋诗酒喝的有点多,酒壮怂人胆,“就是那个裴狐狸精。”
冬镶接过话来,“我也看到了,大年初一的早上,悄悄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