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晏闭着眼睛,手里拿着一条藤蔓,不知在做什么。
下边站着的亲卫面面相觑,不知发生了什么,也不敢出声。
过了许久,靳晏才睁开眼睛,站了起来:“走,整队,去中帐。”
副将和亲卫们听到这话一个个眼睛发亮,实在是最近太憋屈了。
他们参军是想保家卫国,想要去杀锗人的,结果被困在这里勾心斗角,实在不是人过得日子。
后营的灯火渐渐亮起,前营负责监视的人再瞎也看到了,连忙喊人挡着,自己跑去报信。
一进中帐这人就吓住了,像是进了个千年树妖的巢穴一样。
刚刚他进门的时候十分着急,都没有发现这边竟然悄无声息的。帐中只有花卫兰一人坐着饮酒,边喝边笑,其他所有人都被捆的严严实实,连声音都发不出。
“这”一个字出口,此人也被藤蔓淹没了,打包捆好拉到了一旁。
靳晏已经换回了自己的衣服,面具也摘了下去。
负责阻挡的队伍里不乏有认出靳晏的人,暗暗吞着口水,若不是前后左右都有人,怕是已经偷偷溜了。
但仍然有人负隅顽抗,顶着压力表示要请示张总兵才能让他们过。
靳晏也没为难人,好整以暇的坐在队伍前方,身下不知什么时候多出个藤椅。
有职位的将官去一个消失一个,到了后来,虽然犹豫,但是也没人敢再去通报了。
见状,靳晏站起身来活动了下筋骨,一声“让开”,前方本就人心惶惶的队伍,缓缓的让开了道路。
靳晏来到中帐,狠狠的训了花卫兰一顿。
“花副将,你还记不记得自己的身份?你是我亲卫营的副将,而不是江湖中的刺客。你知不知道我要花多长时间才能培养出一个合格的副将?再有下次,绝不能轻易饶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