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王登科的话说,老ua了。
“后来我因为心理问题休学了两年,我大学毕业的那年都二十四岁了。”王槊释然地笑了笑:“但是比别人晚一点也没关系,我的心结打开了,以后再也不用背着包袱走路了。”
“叔叔,我觉得你当时很勇敢。”
王槊嘚瑟地一笑:“你这么夸我,我会飘的。”
他笑起来的样子和得意的语气,跟王登科几乎一模一样。
“不过话说回来,小鲤鱼,你会不会原谅你爸爸?”王槊问道。
唐鲤给出回答:“我没有原谅他,也许这一生都不能原谅他。但是,我已经放下了。”
放下,不等于原谅。
没有原谅,但已经放下了。
“叔叔昨天去做心理疏导了?”丁灿灿十分震惊。
经过一个十字路口,恰好红灯亮起,两人刹住车。
“嗯,我昨天请了半天假就是为这事儿。”唐鲤说。
“他找的是哪里的心理老师?”
“韩老师呗。”
丁灿灿听到这个回答,刚想说“韩老师不是擅长青少年领域”吗,但转念一想,周紫燕也不算是青少年了。
她之前一直想不明白,为什么周紫燕会去找一个专长是青少年心理问题的老师做心理疏导,现在豁然开朗——她和唐沛枫都一样,需要被拯救的不是现在的自己,而是以前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