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坐那儿,离我两米远就行。”
看她摆出一副一本正经准备开始画的样子,唐鲤没来由地又“噗嗤”一笑。
丁灿灿从随身携带的笔袋里拿出2b铅笔和橡皮,重新坐在唐鲤的窗台上。还没等她开始琢磨到底要怎么画,思路被唐鲤莫名的笑声打断。
“你不许笑!”丁灿灿面红耳赤,气得蹬腿,“我现在还不太习惯穿裙子,你一笑我就觉得我像个女装大佬!”
唐鲤赶紧摆手加以解释:“我觉得你穿裙子很好看,我笑不是因为你穿裙子……我笑是因为‘火山学姐’。”
这个名字略显中二。
他的话数次因上气不接下气的笑而中断。
丁灿灿高高地坐在窗台上,无奈地抄起手臂看着唐鲤,感觉自己今天来得不是时候。
她想画的是唐鲤当初刚被她从床底下拽出来时的那种状态。
不是现在这样快乐得像个精神病院在逃病患!
但转念一想,唐鲤平时似乎是个极少笑的人。
即使笑,也是浅淡而短暂的笑。
他很少像此时此刻这般开怀大笑。
像个二傻子。
丁灿灿无奈地抿了抿嘴唇,任由他先笑够。
唐鲤一笑起来,杏仁眼弯成月牙,眼睛中带上了灵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