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自习结束,丁灿灿亲眼看着王登科和唐鲤两人对调了位置,心虚感只增不少。
等唐鲤安顿好,整理着书立的时候,丁灿灿靠近他十几公分,小声问:“我昨晚,没有干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吧……?”
唐鲤手上动作一滞,笑着说:“没有啊。”
丁灿灿还是心虚,继续问:“那你的手钏儿怎么在我这里呢?难不成,我抢你东西了?”
抢东西比耍流氓的罪过小多了,她当然是往小里说。
唐鲤摇头,“没有。”
“那……”
“是我送给你的。”唐鲤说:“你昨晚要我像阿姨一样,向你保证以后都会好好活着。这是我做出承诺以后送给你的,就当是个凭证。”
丁灿灿一听,心里拨云见日,当即从铅笔盒里扯出那串佛珠,三下五除二地重新戴在左手腕上。
“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
这话一语双关,有两重含义。
一是说,他承诺要好好活着,她很放心;二来是,听他的意思,她昨晚应该没有流氓行径,她很放心。
丁灿灿心里的大石头落到了实处,原来她还在担心,自己如果朝着唐鲤耍流氓了,那他们之间的友谊就玩完了。现在看来,没那回事儿。
心情放松下来之后,丁灿灿开始向自己的新同桌说自己的“大计划”。
“诶,唐鲤,我之前有个构想,我要画一幅画,需要你当我的模特。”
书立上的书本被排得整整齐齐,唐鲤抽出第一节 课要用到的课本。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