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这不是怕你累着,怕你睡不够觉嘛。”唐沛枫的发言让唐鲤深切地意识到,面前站着的这位不是人,绝对是某座山上的绿茶成了精。
“真的不用!”唐鲤微微蹙起眉头,不耐烦地推了唐沛枫一把,“你快去睡觉吧!”
他还嫌上次那篇作文坑他坑得不够惨烈吗……
唐沛枫沉浸在自我感动中,唐鲤胳膊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好在唐沛枫没有多待,被拒绝后很快出去了。
唐鲤回头用看神经病的眼神看着唐沛枫把卧室的门阖上,随后推开窗户,暮春夜晚的风将窗纱吹得像一张鼓起的帆,上面印着许多他不曾去过的地方。
唐鲤盯着窗纱上印着的中国地图出了一会神儿,而后继续低下头写作业。
课桌上的座钟指向九点半,窗纱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唐鲤循声抬头,扯住窗纱的一角,发现丁灿灿正以一个不太雅观的姿势笨拙地试图往窗户里爬。
她看上去有些晕晕乎乎的,平时很容易翻过来的窗户,今天怎么也爬不上去。
“丁灿灿,你怎么来了?”
丁灿灿扒着窗沿,还在做着努力蹬腿的动作,似乎并没有听见唐鲤的话。
半分钟后,她反射弧极长地抬起头,目光微微有些涣散,一笑显得傻里傻气。
“我来……给你送好吃的呀。”
唐鲤闻到了淡淡的酒味儿。
“你喝酒了?你应该没成年吧?”
此话一出,丁灿灿停止爬窗,半边身体挂在窗沿上,像一只大大的布偶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