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木门外的铁门是葡萄藤和飞鸟的花样,刷了层新漆,盖住了锈迹。
唐鲤看着302的门,微微出神,唐沛枫小声说:“看看就得了,别一直杵在这儿,显得咱俩像俩变态。”
他话音刚落,铁门里面的实木门发出一声响,里面的人要出来。
唐沛枫眼疾手快地抓住唐鲤的手腕,两人慌不择路地往四楼跑。
随即,铁门“吱呀”响了一声,里面出来一对母子,是租唐锦萱家房子的租客。
唐沛枫一向是个讲究人,现在却不讲究地直接坐在楼梯上,扒着栏杆悄悄往下看。
待母子俩的声音从楼道里消失,唐沛枫吐槽说:“咱俩就跟偷窥狂似的。”
唐鲤随即坐在唐沛枫身边,矢口否认:“我心里亮堂着呢,你才是偷窥狂。”
老旧小区的楼道里都是水泥楼梯,坐上去凉津津的。
五月室外的天晴暖温和,楼里却阴嗖嗖。
“你为什么突然想着要带我来这里玩?又是王槊叔叔教的?”
这次轮到唐沛枫否认:“胡说,他没教我这么做,他光说要和孩子将心比心,剩下的都是我自己悟的!”
唐鲤拿出一个大风车,撕开包装,“那帮我写作文害我丢人也是你自己悟的?”
唐沛枫立马摇头,说:“这是你王槊叔叔教的,手把手教的!”
唐鲤一听便知道,老绿茶把黑锅推到了王槊身上。他咬了一口大风车,忽然笑了:“爸爸,说实话,我有时候真地挺羡慕你的。”
唐沛枫纳闷:“我有什么好羡慕的?”
唐鲤的膝盖撞了一下唐沛枫的膝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