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意把重音放在了“可爱的”三个字上。
此言一出,唐鲤立马坦白:“好吧……你看到的那个确实是我。”
他早上走到教学楼前,瞅见四下无人,凑到孔子雕像面前飞快地朝他老人家鞠了三个躬,嘴里念叨着“看在我和您儿子都叫‘鲤’的份上,求求您保佑我这次月考”。没想到这一幕被丁灿灿瞅见了。
丁灿灿乐了:“我就说嘛。”
好在这时班主任沈秀林踩着早自习的铃声进了教室,丁灿灿和王登科乖巧地回过身温习功课去了。
唐鲤略微稳了稳心神,翻开了语文背诵材料。
第一场考语文。
考试持续了两天,丁灿灿心情不太美丽。
一是因为自己上学期期末虽然班级排名没变,但年级排名退步了,让她直接从“理科第五考场”掉到了“理科第六考场”。二来就是,因为玉兰花不方便放进走廊储物柜,她去考场前把插着玉兰花的瓶子放在了讲台上,想着考试结束后再拿回来,但现在,玉兰花早就不知道被谁拿走了。
附中高二一共30个班,一到十三班是文科班,十四到三十是理科班。十四班是排在最前面的理科班,自然是“理科第一考场”,能留在自己班考试的只有沈忱和班长两人。
考试结束,周围人忙着对答案或者拖桌椅,沈忱坐在自己位置上,双手虚握着拳,抵在额头上,看起来心情非常不好。
“沈忱,你有没有看到谁把我的花拿走了?就在讲台上。”丁灿灿小心翼翼地问,试图通过转移注意力的方式将沈忱从低沉的情绪里拉出来。
王登科也注意到了沈忱的异常,问:“你怎么了?不可能是因为没考好抑郁了吧,学霸。”
唐鲤也刚好从隔壁考场回到班里,问:“沈忱怎么了?”
沈忱半晌才把撑着额头的双手放下来。他眼圈有些红,声音有点哽咽:“我妈妈离家出走了,到现在都没找到人。”
王登科一听也跟着慌了:“啊?什么时候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