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给她看看自己的耳朵还有一身的淤青?
丁灿灿流着泪想,不行,她妈妈患有抑郁症,已经到了住院两星期的地步。周紫燕经受不了这样的事儿了,她得保护她才行。
唐鲤站起来,找遍了身上所有的口袋,也没找到纸巾。
丁灿灿依然坐在地上,啜泣声不止。
唐鲤又重新蹲下,用手掌轻轻地擦着她满脸的眼泪。
“我流了好多鼻涕。”丁灿灿吸了吸鼻子说:“你别……”
“没关系。”唐鲤的声音很轻,生怕惊动了她此刻脆弱的情绪似的。
“唐鲤,你有没有觉得,我是个不男不女的怪物?”丁灿灿说话间,眼泪又涌出来一批。
他用拇指擦拭着她眼下,动作跟语气一样温柔:“没有啊。你虽然头发剃得很短,但长相和内心都是个小姑娘呀。怎么会是不男不女的怪物呢。”
丁灿灿溺在悲伤的情绪中,唐鲤温柔的语气好像一叶孤舟,让她暂时有了渡过这片苦海的依靠。
她轻轻“嗯”了一声,从他的话中得到了鼓励和认可。
唐鲤察觉出丁灿灿的情绪有所松动,赶紧趁热打铁地哄着她说:“地上凉,先站起来吧。”
丁灿灿又“嗯”了一下。
唐鲤扶着她的胳膊,丁灿灿借力从地上起来。
“你想回教室,还是回宿舍?”
丁灿灿乍一听“回教室”三个字,吓得一激灵。她不想让大家看到她的样子,赶紧说:“回……回宿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