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悦伤势严重,需要住院。
丁灿灿身上大多都是皮外伤,唯独豁开的耳垂伤得最为厉害,需要缝针。
她已经疼得麻木了,连带着左半边脸都失去了知觉。
医生给她打了麻药,缝了四针。
“警察说,等你们伤好一些了再去做笔录也不迟。”谭泯叹了口气说:“你们都伤得不轻,最好通知一下家长,我是你们的老师,有些事没法做主。”
这话说得在理,但丁灿灿打死也不想让周紫燕瞧见她现在的样子,更不想让周紫燕担心。
最后,丁灿灿拨通了颜洛川的电话。
“叔……”想起婚礼上改口费都收了,丁灿灿赶紧打住旧称谓:“爸。”
“灿灿,怎么了?”
丁灿灿眼里含着泪,自己也说不上来是因为疼痛还是其他原因,“你能来t大社区医院一趟吗?我和颜悦出了点事儿。”
颜悦一直昏睡着,丁灿灿也被医生安排在一张床上躺着休息。但却因为耳朵剧痛,怎么躺都别扭。她索性下床,去跟颜洛川招呼一声,打算回学校。
“爸……”这么称呼,丁灿灿还是有些不习惯,但颜洛川听出这个亲切的称谓里包含了乞求的意味。
“爸,今天发生的事情,你能不能先不要告诉我妈妈?”丁灿灿吸吸鼻子,额头上的淤青隐隐作痛,“我会先骗她说马上月考了,我想住在学校里,多学一会儿。求你先不要告诉她,好不好……”
颜洛川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但还是有些放心不下,“灿灿……”
“医院消毒水的味道太浓了,我睡不着。我想回我宿舍里睡一会儿……”丁灿灿实在在这里待不下去了,医院里的气息熏得她头疼。
谭泯站起来,说:“正好,我送你回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