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一驰听了这话后,迟疑了一下,又瞥了唐鲤一眼,然后一副豁出去的样子:“灿灿!我喜欢你!上学期运动会的时候我就注意到你了……”
此话一出,唐鲤瞬间明白方才他为什么一直瞥他,搞了半天是来表白的,嫌他碍事呢。
孟一驰边说着,边从身后拿出来一堆东西,像是礼物之类的,包装袋的把手上还缠着蝴蝶结。
丁灿灿手足无措,舌头也跟着系成了一个蝴蝶结。她下意识地回头,想朝着唐鲤投去一个求助的眼神,谁知唐鲤早就不仗义地闪到一边去了,腾出了足够的空间专门让这哥们儿表白。
唐鲤挪到了车棚边沿,站在自己的车子边,等着那边完事儿。孟一驰不知道说了什么,他瞧见丁灿灿慌忙摆手。
唐鲤百无聊赖地抬起头,塑料车棚有些旧了,棚顶蒙上了一层沉重的土黄色,有些地方年久失修,透过缝隙能看到朦朦月色。
“唐鲤。”丁灿灿叫他,语气里有些如释重负。
看样子是完事儿了,唐鲤走过去。
丁灿灿忙乱地跨上车子,示意唐鲤也赶快上来,她好跑路。
唐鲤慢悠悠地,在孟一驰的注目下,超出他认知范围地坐上了小猪佩奇坐垫,踩上了火箭筒。轻车熟路的样子,看上去不是第一次坐在丁灿灿后座。
这让孟一驰看向他的眼神变得复杂,其中带了些探究的意味。
丁灿灿拒绝了孟一驰的表白,觉得有些残忍,临走前,于心不忍地又补充了一句:“不管怎么说,谢谢你喜欢我。”
唐鲤回头,就着丁灿灿的话茬,对孟一驰说:“谢谢啊。”
语气非常郑重其事。
孟一驰的脸色被唐鲤这句莫名其妙的“谢谢”整得不大好看。
但丁灿灿顾不上这么多了,蹬着车子,带着唐鲤飞速跑路了。
车子骑出学校,唐鲤忍不住调侃:“你今晚很受欢迎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