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灿灿中考前天天听他的音频,政史地三门都考得很高。上高中选择了理科以后,她也时不时地在睡前和早晨起来听一听。
她随便打开一节地理,音频里的男声沙哑温柔。
丁灿灿听着阿拉斯加暖流、千岛寒流、北太平洋暖流,渐渐有了睡意。
每条音频都很短,七八分钟左右。
“今天地理的知识点就这些。晚安,孩子。”音频结束。
丁灿灿迷迷糊糊地关掉手机,坠入梦境。
翌日醒来,手机天气预报显示“轻度污染”,雾霾将整座城市染成了一副水墨画,氤氲开一种病态的诗意。
早饭后,丁灿灿骑上了颜洛川给她买的新自行车,戴上耳机。
“早安,孩子。今天的知识点主要是季风气候……”
丁灿灿先去了一趟理科组办公室,将凭条放在沈秀林办公桌上,进教室时正好六点半。
早自习结束后,班长跑到她跟前通知:“丁灿灿,年级主任下的通知,今天升国旗,你站到前面去。”
丁灿灿一愣,心想不妙,但嘴上答应着:“好的,我知道了。”
每周一上午的课间操是升国旗的时间,对于附中来讲,国旗升上去只是个形式,实际上就是批评大会。
高三学习时间紧张,不参与升国旗,站在操场上的只有高一高二。
每个年级犯了事儿的学生都会在升旗的时候被要求在两个年级的师生面前站成一列,等着国旗升上去以后,高一高二的年级主任挨个点名批评。
丁灿灿之前从来没站在这个位置上,这是头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