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成功变成了斗鸡眼。
不行。
她甩了甩脑袋让自己清醒过来,再一次努力用意识包裹它、侵占它。
在用功一刻钟后,耳坠终于颤了颤。
厉锦绵心里一喜,随后是脑子里细密如同针扎的痛感,疼痛愈发剧烈。
她一口气没上来,晕了过去。
待她醒来,就看到床前围了一堆脑袋,差点吓得把他们当丧尸一个个扇耳光。
江晋不知道她在想那么“大逆不道”的事情,皱着眉问了句:“你没事吧?”
“w……”厉锦绵刚要回答,整个脑子里又疼痛起来如同千万根绣花针配置着千万个高配版容嬷嬷在扎她的中枢神经。她一扭头——
“呕——”
江晋迅速的把垃圾桶踢了过去。
白嫣然连忙上前扶住她的肩轻拍着她的背,脸上满是担忧。
等她吐完,她人自个儿倒是舒服多了,可把周围一圈小伙伴给担心坏了。
“这怎么回事啊,绵绵身体一直好好的,怎么突然晕了一天一夜。”蒋西难得的没有嬉皮笑脸,他接过他哥递给他的温水又递给坐在床头的白嫣然。
“就是说啊。”白嫣然接过水小心的喂厉锦绵喝下去,又抽了张纸擦了擦她嘴角的水渍,“要不是江哥细心察觉昨晚饭点了你都没出来,让我去你房间看看,那你岂不是得躺到第二天。”
被迫被伺候着的厉锦绵嘿嘿尬笑,她也没想到用空间能力控制一只才几克的耳坠子后劲儿那么大啊,更可恨的是,她还没完全控制成功呢,耳坠子仅仅只是颤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