呕~颜妤的脸都绿了,太医院那群人是怎么做到把药整得又苦又涩还有点咸的?

见她喝药喝得这么痛苦,顺帝于心不忍,“你若是把药喝完,朕便答应你一个要求。”

碗边露出一双不可置信的眼眸,颜妤惊喜交加,“真的?”

顺帝挥挥衣袖,傲然道:“君无戏言。”

颜妤看看他,再看看药碗,心中暗暗问自己:喝药能有被狗皇帝剥削痛苦吗?那必然是没有。

嗯?有点心动是怎么回事?

眼前黑漆漆散发古怪气味的药都显得没那么难以忍受了。

顺帝见状加大砝码,“你若是今后都能按时喝药,朕就许你去抄孙府的家,其中损坏之物不用报与朕。”

颜妤眼睛“biu”地亮了,什么损坏什么没损坏不都由她说了算,这和明目张胆私吞有什么区别?

哦,还是有区别的,别人私吞那是贪赃枉法,她私吞这是“奉旨贪污”。

顺帝这话听在她耳里就好似在说“女人,我允许你在我面前造作。”虽然有些中二,但好戳她。

哇,突然好喜欢此刻犹如霸道总裁般的狗皇帝。

胸腔顿时涌出一股强烈地舍死为生的豪气,驱使她一口闷下汤药。

顺帝被她喝药犹如抹脖子般的大义凛然给逗笑了,心道左不过一些钱财,若是能哄她开心也值了。

颜妤喝药一抹嘴,逼着自己不去回味这药中滋味。

顺帝问她:“感觉怎么样?”

颜妤清水漱口,“嗯,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