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拜见大人。”管事行了一个正宗的宫礼,声音尖细,面白无须,身份很好认。

颜妤回礼,“这位管事公公如何称呼?”

管事笑道:“大人客气了,叫咱家常德子就行。”

“常公公,目前这里养着多少人,每月开销多少,我心里有个底。”

常德子都不用看账本,直接回道:“青园这里除奴仆外养着三百五十七人,春秋开销每月五百两,冬夏则开销每月七百两左右。”

颜妤挑眉,“冬夏两季多在哪儿?”

“夏季多在解暑汤药上,冬季则多在棉衣棉被上。”

这倒是能理解了,颜妤默默口算,春秋两季花三千两,冬夏两季花四千二百两,一年加起来就是七千二百两,还好还好,还能承受。

她刚要松口气,就听常德子又道:“这都是小头,真正花钱的其实是刀剑棍棒,孩子们每日习武,消耗得总是很快。”

颜妤:“……你就直说多少钱吧。”

常德子一笑,“不多不多,也就万两左右。”

颜妤眼前发黑,一双死鱼眼盯着狗皇帝,语气里充满了怨念,“陛下,您把臣拆了称称看能卖几斤吧。”

顺帝好不容易把这个挑子扔给她,岂会再背上,他忍着笑意道:“人家都叫你爷爷了,你不得表示表示?”

颜妤塌下肩膀,“这声爷爷未免也太过沉重。”

见她无精打采的模样,顺帝终于良心发现,“你想不想去皇庄泡温泉,朕带你去。”

颜妤惊讶,“旱灾还有温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