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博候的女儿宁太妃便是其中之一。
湘帘道:“先帝在世时,宁太妃就不是那等子爱冒头之人,先帝殡天后,宁太妃在后宫就更没动静了,要不是这回病发得厉害,太医院捧高踩低不做人,她身边的大宫女竹香也不会给侯府递信儿,惊动娘家人到陛下面前求恩典。”
颜妤挑眉,“求什么恩典?”
湘帘努努嘴,小声道:“自然是去尼姑庵带发修行的恩典,这是嫔妃出宫的唯一办法。”
她说着还有些艳羡,“也只有疼女儿的靖博候才会求这恩典,别的太妃还不如宁太妃呢。”
颜妤:“太妃出宫带发修行就是很好的结局了吗?”
湘帘点头叹息:“娘家人时不时还能探望,总比老死宫中强。”
颜妤神色黯淡,皇宫,果然是个吃人的地方。
又过了两刻,靖博候和夫人离开,颜妤望着他们的背影,走进正殿,“陛下答应他们的请求了?”
顺帝抬笔的手一顿,板着脸道:“你偷听朕的谈话,该当何罪?”
罪罪罪!
颜妤喉间突然涌上一股恶心感,对封建制度无比厌烦。
“我就偷听了,有本事你砍了我,反正你吓唬我不是一次两次了!”
她索性抱膝坐到地上,头深深埋下,“我想回家。”
她想二十一世纪的自由,想她的家人,想她的朋友,她不想待在这个窒息麻木的古代世界。
顺帝来到她身边,戳戳她,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懊恼,蹙眉道:“朕又没把你怎么样。”
“你知道吗,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你们口中的宝物是我们那每个人手里都有的手机。”颜妤突然坦白身份,她不想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