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珅:应该不是你的错觉。]
[安禄山:这顺帝是不是不愿意从国库里拿钱啊?]
[秦桧:不太像,我猜国库空虚的可能性比较大。]
看到这条消息,颜妤徒然想到书中这位顺帝年幼登基,被几个内辅大臣把持朝政,也就是后来长大,一步步收拢权利,因为手段狠辣,被冠以“暴君”之名。
这个时候的他才收回权利不久,还不像后来那样皇权集中,能做的事情恐怕很有限。
“先帝喜奢靡,宫中铺张日增,国库到了朕的手上已经没什么钱了。”顺帝艰涩说道,“朕想赈灾也心有余而力不足。”
一个皇帝在臣子面前说没钱,确实是件非常丢脸的事情。
颜妤同情地看着他,摊上这么个坑爹,怪不得之前给自己要房租要的那么顺手。
吃饱喝足,用帕子擦擦嘴,颜妤在群里说道:[不是谁都跟某个皇帝一样死前还给儿子留个钱袋子。]
[和珅:哭唧唧,我觉得你是在内涵我。]
突然想到幸好那个“举世惊贪”技能没有用,要不然偷个空荡荡的国库回去多尴尬。
脆弱仿佛只是一瞬,顺帝又恢复之前的内敛阴郁模样,不紧不慢地说道:“朕没钱但是可以找你们要,你们不给朕就抄家,砍你们头。”
颜妤:wtf?这是哪儿来的报社人员?
“吃饱了吗?”顺帝盯着她,就像是盯着一只待宰的羔羊,伸手,“朕知道你向颜启恩要了钱,拿出来吧。”
颜妤后脖颈发凉,“臣没有。”
“不!你有!就在你身上藏着!”他得意地一指自己的双眼,“朕的一双眼看透了太多。”